memesholdingmylife

我做了一個夢,男孩們穿著黑色的軍隊制服集中在空曠的廣場上。還有更多的人被一巴士一巴士的運來。不同年齡的男孩們塞滿了廣場,我穿過了人流走進了戰爭紀念館,一個年輕的民兵為我打開了閘門。透過玻璃的反射,我看見自己穿著一件乾枯苔蘚那樣綠色的禮服。
隨後我進了一間有著茶色玻璃,看起來灰蒙蒙的房間。三個海軍在那裡,他們看著我。
‘他死了。海軍,很年輕的孩子。他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’他隨後說出了一個名字。
我沒有聽過那個名字,但是我意識到那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
它在死去,就像枯草裡腐爛的蘋果。它被撿拾起來隨即又被丟棄;這是多美麗的風景,乾枯的野草覆蓋在平原的山丘上,寒冷乾燥的風呼嘯而過。沒有任何一粒飽滿的草籽生在這樣的平原上;即便是硬的,帶著刺叢生的野草;它從山丘上看一望無際的平原和消失又出現的喬治湖。
它在死去,遊蕩在晚冬的黃昏和漆黑穿過荒野的單行道上,人們圍繞在周圍,年輕的男孩們舉起酒杯,歡呼著舉杯慶祝卻不為了任何事情;他們坐在沙發背上,就像擠在電線上的鳳冠鸚鵡。在嘈雜的聲音中突然的爆發出酒杯碰撞和歡呼的聲音,這是生者的力量和他們的聲音,他們圍繞在篝火旁喝著酒,將冷煙火和棉花糖不斷拋入火中。他們中的一些人又隨即唱起了歌,而另一些則離開了。

與人的談話

我說 我知道一些人。他們會向我提問,然後瞭解關於我的事情;我沒有問他們相似的問題,即便我知道他們對這些話題頗有興趣。因為我知道一些人,從一個問題開始,我就已經知道了。
嘿,我說。他不壞,真的,有點沈悶的潛在自己的生活里,早早起床卻里上班還有好幾個小時。帶著濃重標籤化的習慣。嘿,我要說;這樣的人不壞。他就潛在自己的生活里,偶爾呼出一兩個氣泡。這些氣泡也沒什麼特別 ,就是那些小的,連浮上水面破裂也沒有辦法發出聲音的。
——Tinder上的男孩

me bloody birb

彼得的三明治

她挺令人厭煩的,即便我堅信人可以在生活中被完全改變;但是我說吶。我很少有覺得討厭的人,就像這樣,我要直接對著他們的臉說
‘哈 你可真叫我討厭。我一點也不想和你說話’
大概吧 我是說那麼一兩個人,我必須得和他們這樣說;否則我是在勉強什麼呢?我喜歡很多人 他們是令人愉快的互動對象,有些人挺酷的 真的 大部分人我是這樣覺得的 很棒的人 很好的個性。挺幸運的不是嗎?
伊莉莎,哦!我的天吶。很多次,很多次。最近一次她出現在了我的辦公室,不請自來的。是的,我要告訴你她並不是我的同事或者其他人的。她就出現在那裡;我買了一袋白麵包;花生醬還有果醬,雖然果醬不是我的。不過誰在乎這些呢?我正在做三明治;或者是果醬麵包;反正你得把他們夾在一起,隨便怎麼叫它。她突然走了進來,問我要三明治。
她突然走了進來,問我能不能給她也做一個三明治。
我說不行,這他媽是我的麵包,而我他媽就是那個要吃麵包的人。
她總是這樣,她害我花了七十塊錢重新買了一套床單還給連姆。你們都知道的,她勒傷了史丹佛的脖子,打碎了幾個酒瓶,在喬治臉上畫了一個雞巴,還在連姆床單上塗鴉。當然啦,我的哥哥扇了我一耳光還揍了我,還有什麼呢?咳,那天晚上糟透了。
’還有比你的七十塊更糟糕的事,我們都知道了喬治喜歡伊莉莎,雖然我一直以為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‘
‘七十塊也挺糟糕的不是嗎?可以買至少30瓶廉價葡萄酒或者一輛二手自行車 至於他們兩個,誰知道呢。反正不是;但是至於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。我他媽可一點也不想知道。’

喬治看起來挺受打擊的,可能是因為所有人都討厭他喜歡的女孩,也可能是因為這件事他的朋友揍了他兩次。多米尼克只是評價了,糟糕的經驗可以讓你學習很多,他對此頗有心得。喬治看起來更難過了,他縮在單人沙發上,用兜帽罩起臉,再也沒有動;也沒有發出聲音。
—— 朋友們所討厭的人

你要活下去。如果你死去,我會很難過
——與喬治

與朋友

當你起床,你或許會吃早餐。是的,這沒有問題,如果你沒有這樣的習慣。你去了學校,然後回家;或是去工作。你完成了你的一天,這就是全部,這就是你所需要做和付出的一切。你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,因為這就是全部。
有人會厭惡你,因為他們不夠了解你,而你如果無法避免;或者你根本沒有選擇。相處之下你會了解他們,你會因此發現一切都被改變。會有我所厭惡的人,他們令我困擾,令我受到傷害,令我在無人時哭泣。這是我感到困難的時期,但是這使我意識到;我無法改變這一切;那麼去它的。
——連姆 海瑞斯

單人床

清晨的夢境伴隨著柴火煙霧的氣味和冷且薄而脆的氣味,但你是在公寓的單人床上。大街上沒有任何一隊匆忙或互相打趣的年輕人,包括轟鳴的巴士,引擎的聲音在公寓間撞擊著映入你的眼睛。
但此刻你正仰面躺在床上,夢境將你從現實中剝離,隨即又像蒸騰的物質一樣發散翻滾著脫離你平靜的身體。柔軟的吻穿過蒸騰的煙霧落在你的唇(緊繃且乾燥的)和你並不柔軟的臉頰上,你寧可當作是一個夢;它甜美的有些光怪陸離;伴隨著他所希望得到的回應;柔軟捲曲的髮絲划過你的頸間;這是被剝離的現實中美好的一部分,僅此的一部分。
—— 與彼得的吻

與我們

喬治躺在地上,積雪在他的身邊,他一如既往的看起來非常痛苦,含糊不清的詞彙從他的指尖流出,他沒有看著星辰,也沒有注視著火光;他痛苦的摀著臉。彼得拉起我的手,拿著一瓶啤酒靠在我的肩頭,我才發現原來他可以比他實際上的更矮一些。他點燃了一打冷煙火然後拋向空中,他孩童一般狂喜的神情又隨即順著冷光的落地而沒入黑暗中。
—被煙火照亮的喬治 瑞恩斯

你是喬治嗎?

你吃過過甜的糖,見過眼裡有星辰與海浪的情人,但你從未見過這樣一個眼裡散發著甜味與美好的所在。
他的右眼裡凍結著一小片黑色的雜質,當那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你,帶著羞澀笑意躲避著你的目光時,那一片雜質也滴溜溜的轉動著;他瞇起了眼,他笑的瞇起了眼。
‘你好啊 怎麼了?’他煞有介事的向你揮揮手,就像你誤認為他是喬治時那樣。
‘喬治,從車庫進來。’一個帶著摩托車頭盔的人在門口向裡張望。
‘你好啊,怎麼了?’他摘下頭盔,笑嘻嘻的看著你站在車庫外面,他有點焦慮和尷尬,因為喬治不在這裡。
你喜歡這個喬治的朋友,甚至調侃喬治他所有的朋友都有一個Facebook帳號—包括他,喬治最親近的朋友。
然後在這裡,你在想,他藏在捲翹又柔軟睫毛後的眼睛裡到底在看著什麼。
‘什麼也沒有’你搖著頭然後看著他笑。
——彼得 克魯爾